所有開花的樹看來都該是女性的,

 

只有木棉花是男性的。


木棉樹又乾又皺,不知為什麼,它竟結出那麼雪白柔軟的木棉,

 

並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優美風度,緩緩地自枝頭飄落。


木棉花大得駭人,是一種耀眼的橘紅色,

 

開的時候連一片葉子的襯托都不要,

 

像一碗紅麴酒,斟在粗陶碗裡,

 

火烈烈地,有一種不講理的架勢,卻很美。


樹枝也許是乾得很了,

 

根根都麻縐著,像一隻曲張的手──肱是乾的,

 

臂也是乾的,連手肘、手腕、手指頭和手指甲都是乾的

 

──像天空討求著什麼,撕抓些什麼。

 

而乾到極點時,樹枝爆開了,

 

木棉花幾乎就像是從乾裂的傷口裡吐出來的火焰。


木棉花常常長的極高,那年在廣州初見木棉樹,

 

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年紀特別小,

 

總覺得那是全世界最高的一種樹了,廣東人叫它英雄樹。

 

初夏的公園裡,我們疲於奔命地去接拾那些新落的木棉,

 

也許幾丈高的樹對我們是太高了些,

 

竟覺得每團木棉都是晴空上折翼的雲。


木棉落後,木棉樹的葉子便逐日濃密起來,

 

木棉樹終於變得平凡了,大家也都安下一顆心,

 

至少在明春以前,在綠葉的掩覆下,

 

它不會再暴露那種讓人焦灼的奇異的美了。

 

 


                  (選自張曉風《詠物‧木棉花》)

 


 



 


我敬愛的曉風女士眼裡的木棉花


竟然是個男的


我猜想是因為木棉花總是開的高高的掛在空中


讓人


很難一睹他美麗的容顏


所以


讓世人產生陽剛的錯覺


其實~


倫家是個美嬌娘啦


 



 


 


所以


阿珍媽覺得這木棉花跟所有開花的樹一樣


還是個女的


是個台語歌曲裡的那種非常女


或者是苦海女神龍的那種


女中豪傑


奔放豪邁的花型裏有著一份深深的柔情


 


 





 


 


 


木棉花的別名



吉貝、古終、斑芝樹、瓊枝、毽子花,木棉樹、攀枝花、英雄樹、烽火樹。

  每年的二到三月,橘紅色的花朵開在光禿禿的枝頭上,


像是一朵攀在枝頭上的花,所以,又叫『攀枝花』,


遠觀時還以為是一把一把的烽火插在山林間,


所以又叫做~烽火樹,


樹型雄偉非常有氣魄,所以又有另一個陽剛的封號『英雄樹』


(木棉花說~求求你們,別再幫我取名字了)


 






 


 


這非常女也非非常事不做(繞口令阿)


樹型直立有型


側枝輪生做水平狀


抬頭仰望


感覺就像個張開大手擁抱天空的巨人


(你看看~你就是這樣被誤解的啦)


春天時一樹紅澄


夏天時又綠葉成蔭


秋天也要來個枝葉蕭瑟以映街景


冬天時乾脆枯枝以對


(如何~夠屌吧)


非常女果真盡興而熱烈的參予了四季的變化


而我~


喜歡這樣的木棉樹


(這木棉肯定也是個火星人(樹))


 






 


喜歡近拍的阿珍媽


拍了好幾張遠景後發現有幾枝枝條並不高


應該可以拉下來近拍


但是偏偏自己是個小矮人


(我真的有試跳了幾下,ㄜ....總是差一點點...氣死倫)


遍尋不著器具來搆他


靈機一動跑回車上拿雨傘來


借著雨傘的幫助終於搆著了一根開滿花的枝條


開心的往下一拉~


您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嗎?


 




 


 


嘩啦啦~下雨了


(早知道我應該把傘撐開的~)


一種臭酸甜的味道充進鼻子裏


天氣這麼好怎麼有水阿


抬頭看看藍藍的天


阿珍媽一時間感到無法置信


最近都沒下雨阿


這些水一定是木棉花累積的露水


再混合花蕊裡面的花粉


就成了這臭酸甜的花露水了


我那剛洗的美美的頭髮


昨天剛買的浪漫小碎花洋裝


早上出門時還噴了炳炳說~媽咪你好香喔....的薔薇香水


此刻一切都毀了


(不知道這木棉花花露水有沒有什麼美容奇效阿...馬上年輕10歲)


 




(看見水滴了嗎?這已經是大雨過後的小水滴了)


 


但是


火星人火性堅強(哈哈~非常女你怕了吧)


反正一切已經毀了


代價已付


更不能放手


一手拉著枝條(還要小心不拉斷他)


一手操作著大c(單眼相機)


單手不停的卡擦卡擦的拍著


臭酸甜的水還是漸歇性的落下來


反正已經濕了


乾脆拍個過癮吧









以上~



牡羊女&非常女共同搏命演出之


臭酸甜花露水落湯記


謝謝收看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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